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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夕

又是七夕,一个对我来说基本没有意义的节日。从来都是一个人,以往在这天还可以看看星星,可今天的天气却让我无可奈何。煽情点的描述是这样的:清早,牛郎终于在喜鹊的帮助下渡过了宽广的银河,见到了朝思梦想的织女,两人一年未见,喜极而泣,泪水泛滥,天河堤终究没能挡住持续上涨的河水,于是决口出现了;话说二人好不容易止住了哭泣,当即细细诉说一年来的相思,织女还向丈夫展示了这一年来所织的天孙锦,但见那白似云,金似霞的锦缎一字铺开,占满了天空;日薄西山,喜鹊在催促着牛郎速速回转,想着这一别,又将是一年,365个日日夜夜,两人不由悲从中来,无语凝噎,于是,天河再次决堤了。(写完发现,我果然不是写言情小说的料)

早上出门,特地带了伞。中午吃饭时发现太阳竟然出来了,于是自嘲:原来伞是带来遮阳的,还奢想着晚上或许能看到久违的星空。晚饭时,发现又开始下雨了,饭毕才发现雨竟然如此之大,大有赶超清早的趋势。权衡一下,终于还是决定两人一把伞冲出去。出门就后悔了,伞太小,雨太大,路太长,等回到家,已是半个湿人。换下衣物,发现皮鞋竟然没进水,包里的电脑和书也没事,感概:皮的果然防水。

下班时同事说今天也是节日啊,可过着“家——公司”两点一线日子的我并未感觉到任何节日的气氛。如果不是今天这诡异的天气,我甚至不会写这篇post,当然,也可能又在这里追忆和感伤,所以,我还是应当感谢这两场雨。

就这样了,看那个让人屡屡失望,不报任何希望的中国队去。据说东道主有优惠的,嗯,保守四强吧,不是很过分。

两年

无聊地上着夜班,却突然想起,快两年了吧。一阵心痛的感觉袭来,翻开废弃的blog,发现无法弥补的裂痕刚好出现在两年前的几个小时前。看着自己绝望而又有些希冀的文字,时光仿佛倒流,再次经历了那场争论。两年了,24个月圆月缺,731个日升日落,经历了多少的人事变迁,本以为早已淡然,却发现,仍是放不下。放不下的,是QQ和MSN上那个一直灰色的头像,那个没存在手机上却一直记着的手机号码,那个时常默念却再也没有说出口的名字;春节回家,在房间里发现几个小东西,找了个可笑的理由说服自己,塞进了回程的包里。于是想起那张CD,那张花了一个多星期却仍略显简陋的CD,它,还在么?而她,又还好么?

双飞劳燕沧海水,两载参商巫山云。

花非花,雾非雾

早上出门,发现仍是如昨日般的大雾,突然想起白居易的《花非花》:

花非花,雾非雾。
夜半来,天明去。
来如春梦几多时,
去似朝云无觅处。

想起昨晚的梦,忆起连续几次出现在梦中的人,人却恍惚。一年半过去了,500次的日升日落,18次的月圆月缺,以为自己早已忘却,却不过是自欺欺人。非花非雾,无可捉摸的,是深植于内心的执念,还是产生执念的心境?那些梦,是日有所思,夜有所梦,抑或是精诚所至,金石为开?我不知道,也没人能回答我。

到公司,把MSN签名改为“花非花,雾非雾,梦里来,天明去”,为述说,尽管无人倾听;为纪念,尽管无人记得。

此情可待成追忆,只是当时已惘然。